怀锦的这句质问直戳痛处,云怀真心中自知这个答案,他控制住了向凤翾方向看去的冲动。
怀锦继续道:“阿翾留在云府,不过是顺应形势。若是让她不开心了,她便是要搬回长公主府,你又能如何?”
“哥哥,你还是不懂。阿翾不属于谁,也不是谁的妻。”
“阿翾只是阿翾。”
“而你我能努力的,该是如何被阿翾选中。”
怀锦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可惜,看哥哥你这副还未开窍的模样,大抵是入不了阿翾的眼了。你还是早点歇着,别折腾了。”
云怀真深吸了一口气,眸中的怒火如被风鼓动,使得他的眼中烧起幽冷的火焰。
云怀锦的神色也冷淡了下来,他漠然道:“哥哥,你尽可以试。但你和我顶着同一个姓,长公主对你我可分不了那么清。若是厌恶,就是一起厌恶。你可别把事情搞砸。”
他弹了弹衣袖,不再同他多言,转身离开。
云怀真咬紧的牙关逐渐松开。
他近乎颓唐地垂下胳膊,出了好一会神。
一切都变了。
他不得不接受这点。
只是忽然发现了自己的可笑。
云怀真忽然扯了下嘴角。
漠然的神色逐渐从他脸上浮现,使他看起来与方才的云怀锦一般无二。
弟弟说的都对。他应当向他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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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走吗?”
凤翾进院子之后倒仍关注着外面,见怀锦怀真说了一会话,不禁警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