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云怀真是她亲自挑选的,但他对凤翾的冷淡已让她隐隐不喜了。若不是看凤翾喜欢……
长公主下嫁凤翾之父后,颇有不顺意之处,因而只盼望着凤翾能觅得如意郎君。
左右有她盯着,凤翾成亲后她绝不许云怀真纳妾。
不管云怀真愿不愿意,他这辈子也只能喜欢凤翾一人!
想至此,她将换好干爽新衣的凤翾揽入怀中,道:“若你哪天不喜欢他了,千万告诉阿娘。世上真情难寻,男人却多如牛毛,换一个不是什么难事。”
凤翾依偎着母亲,非常理性地想了想,道:“可我觉得没有人会比他更好了。”
“傻孩子……”
她揉了揉凤翾的头,纵容道:“罢了,你高兴就好。”
……
雨声渐歇。
被赤蝎使追上的那辆马车,连同车夫一共三人,俱被关入赤蝎司的地牢。
凄厉的惨叫骤然响起,令这处昏暗的空间犹如十八层地狱,
送凤翾回家的那名骑士慢条斯理洗掉手上的血迹,说:“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明天我要看到他们的嘴被撬开。”
“是,必不让指挥使失望!”
他满意点头,离开赤蝎司,骑马直奔云府。
云府后面的小门无声地为他敞开。他若紫燕轻盈地溜了进去。
云府中伺候的丫鬟侍卫很少,偌大的府邸到了夜间就更显清寂了。
只有一处亮着灯火,是前相夫人严氏的居所,她亦是云怀真的母亲。
云怀真在严氏处用过了晚饭,此时正陪着母亲饮些安眠的牛乳,时不时闲谈两句。
门外,腰挂赤蝎铁牌的锦衣指挥使冷冷望着这母慈子孝的一幕。
云怀真最先察觉到这道不善的视线,抬眸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