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微微踮了踮脚尖,将我的唇贴在了他的唇角。
「是甜的。」
我离开他的唇,舔了舔嘴角,又冲他挑衅地挑眉。
「闻声,我也是个男人。」
他将我扯进怀里,低头吻我。
同我刚才蜻蜓点水似的不同,他吻得深而动情。
可他比我懂得克制,终究还是在将我压在床上扒光前喘着气停下了。
他的头就搭在我肩头,湿热的气息喷在我脸颊,他的额头带着一层薄汗。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余下他的喘息。
「闻声……」
「嗯?」
「日后再招我,我真不知晓还忍不忍得了。」他声音低哑,说不出地惑人。
「竟然还有宋御史忍不了的事儿。」
这日吃饭时,月亮已老高了。
朝中查出贪腐舞弊大案,牵连甚广。
宋晋脚不沾地地忙了五十多天,我阿爹牵扯案中,不过听闻他只收了些许银子。
最后留下了命,被罢了官。
此事阿公倒是比我先知晓。
我还怕他伤心,结果阿公想得极开。
说我阿爹不是做官的料,如今失了官,便让他学一学做人的道理。
我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