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我在这样平常的日子里慢慢变老,也是很好很好的。
第三日阿公便牵着他的老灰驴来了,老灰驴看见田里的麦苗,竟撒欢儿跑了。
阿公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对老灰驴很有些意见,毕竟因为有了它,我在阿公心中再不能做第一了。
于是我折了一段柳梢,挽起裙摆,追着它跑了二里地。
最终是我追上了贪婪啃麦苗的它,并死拉硬拽地将它弄回了家。
赵叔也有两头驴,还有骡子,不过它们可同阿公的不一样,日日都有活干。
我撺掇着阿公将它同赵叔的驴拴在一处儿,好叫它明白明白作为一头驴,至少该对它自身有个基本的认知。
让它日日气我!
我都有时间同一头驴计较了,可见我的日子过得该有多清闲啊。
地里永远都有活儿干。
地里的活儿我熟,不管是种菜还是拔草,我样样都能干。
我本就被关外的风吹红了脸颊,翠蝶将舍不得抹的面脂都拿了出来,只希望能将我养白些。
可这不是一日就能成的事儿。
她不让我晒太阳,只她唠叨她的,我自做我的。
待我家的数十亩梨树开花时,我们种的菜苗儿已然发了芽!
翠蝶要做春团,我同桃花在院里杵米。
春团用糯米粉同艾草汁和,里面可以包咸的或者甜的馅儿。
我更爱甜的,软糯香甜。
门敞开着,宋晋却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