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玄一瞧乐了:“哟,这是怎么着?哪儿来的一把沙土。”
晏仲荤顾不得沙土,翻遍了信封也没找到信,脸色几变,最后叹息:“失陪。”
承宁伯家的公子瞧着他的背影低声叹息:“现如今满京城谁不知道仲雪对前妻苦求不得,甘愿守身如玉。”
时间一晃快一年就过去了,宁臻和也没想到自己一走走了这么长时间,归京时傅泽送她出了城,他们二人如今算是不错的朋友,分寸拿捏得当,此去归京,傅泽很是不舍。
“为什么又是他?”傅泽最终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宁臻和趴在马车的窗子上,她原本雪白的肤色晒得泛起了蜜色,是很健康红润的颜色。
“因为他又争又抢。”很干脆活泼的回话,令人闻之失笑。
傅泽点了点头,那他明白了。
宁臻和朝着他挥了挥手,重新往她的故土而去,方才那话,发自肺腑,原本她心已似坚冰,一路走来早已不相信什么感情。
只不过他向她走了九十九步,她最终还是迈出了那一步。
她愿意尝试,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回京的速度比去时快了很多,她归乡似箭,一路上马不停歇。
直到看到城门才长舒一口气,漂浮着的心好像寻到了归处。
官道远处的小山丘上一道雪白身影立于凉亭之内,格外显眼,宁臻和认出了那道身影,跳下了马车忍不住提着裙子向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