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仲蘅脸瘦了不少,清俊的骨相越发明显,少了几分深沉,多了些锐气。
“你歇一歇罢,都几日了。”赵丞相叹了口气。
这人是钻进了牛角尖里,明眼瞧不出来实际早就方寸大乱。
晏仲蘅揉了揉眉心:“叔父,我忧心。”
“跑了就说明人没事,你担心什么,说不住是自己藏起来了。”
晏仲蘅摇了摇头:“据那些人说,他们未曾给过水米,不吃东西光喝水人能顶六七天,若是不吃不喝,顶多三日。”
他找到威国公时已经两日。
都怪他无用,竟想不到淑贵妃敢把人光明正大藏威国公府,还把赵伯他们关押了起来。
“放宽心……”
赵丞相还未说完从州便急急忙忙跑了进来,似乎是有感应的,晏仲蘅豁然起身:“有消息了?”
从州点头:“小宁大人找了过来说夫人找到了,就是……”
话还未说完晏仲蘅已经大步流星往外奔。
孙大姐正在巡防营的官署喝茶,滚烫的茶水还飘散着茶叶,还未完全泡开,她小心翼翼吹了吹茶叶,打算细品一番。
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眼前一花,一道绯红的身影攥着她的胳膊,茶水晃荡,溅到了她的手背上。
“带我去找人。”
孙大姐呲牙咧嘴,一抬头无意对上了来人的眸子,深邃而焦急,淡淡的血丝布满了眼眶,眼下还带着淡淡的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