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夫人居然自己逃了出去,肯定是回家了。”
“把那二人押送开封府,我要亲自审问。”
晏仲蘅离开了威国公府,满怀喜意的去了宁臻和的小宅子,没有找到人,又去了薛吟那儿,还是没找到人,他最后连宁府都去了一趟,仍然是没有宁臻和的下落。
天地之大,他无措的宛如置身荒凉之地,遍寻不得。
宁臻和在长水村待着渐渐适应了,救她的人男子姓刘,妇人姓孙,他们每隔十日去一趟京城,去卖在山中打来的猎物。
孙大姐每日问她恢复记忆了没,宁臻和都摇摇头。
因着这事还拉着她去看村里的赤脚大夫,大夫说什么瘀血,恢复看机缘,孙大姐一脸遗憾,宁臻和倒是无所谓,反正她本来就是装的。
这儿山清水秀,还安全,就是不知道惊蛰他们怎么样了。
宁臻和闲着便搓绒花给村里的小孩子玩儿,还能赚点小银钱,有手艺在哪儿都饿不死。
刘家带回来个病秧子姑娘很快就在村中一传十十传百,每日有不少年轻男子扒着墙头瞧美人。
十日一晃而过,宁臻和开始含含糊糊的说自己好像记起来了。
孙大姐高兴的很:“记起啥了,家里在哪儿啊?”
宁臻和含糊的告诉了她地址,说的是去丞相府寻找一名姓薛的妇人,那好像是她的表姐。
孙大姐一听,吓了一跳,还是权贵人家的亲戚。
“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不巧的是,孙大姐夫妇去了后丞相府的门房一如既往的狗眼看人低,撵着孙大姐不让靠近。
孙大姐便道:“你们薛夫人的表妹让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