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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臻和也没有再被此事牵神,如他所说,过了几日,寻南阁人流如织,一波一波的贵女涌了过来。

薛吟的马车停在了外面,一见面就扯着她进了内室:“这簪子是我从薛蓉那儿偷出来的,此物乃淑贵妃所赐,你可能照着这东西仿个极为相似却的簪子?”

宁臻和点头:“能。”

薛吟犹豫了:“多谢。”

此法极为冒险,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薛吟也不想自己妹妹在宴席丢脸,只是若非如此,薛家和赵家都会被她牵连进去了。

宁臻和备好各色丝线,着手仿制,幸而不少贡品皆出自她之手,她算是轻车熟路。

大约两刻钟后,她把两个东西放在一起:“你瞧,如何?”

薛吟惊叹地捏起两个簪子:“简直太像了,这是……什么花?”

“石榴花。”

“区别只在细微之处。”

薛吟拿着相似的簪子离开了,宁臻和目送她离开回铺子时瞧见了一道身影,格外熟悉。

“夫人。”陈之云微微颔首,“三日后宫中有簪花宴,夫人可能给我推荐一番?”

宁臻和恍然,认出来她便是晏仲蘅所提之女子:“有所耳闻,发饰还要对应姑娘那日的衣裙妆发,还请姑娘说明那日着装打扮,我好作推荐。”

陈之云便细细说明,其实也没什么特别,淡雅寡素,连首饰都没打算戴什么金贵的。

似是怕她嘲笑,陈之云局促道:“这种场合肯定轮不到我出头,我爹说了,得体端庄便好。”

宁臻和唇畔皆是笑意:“姑娘清素若九秋之菊,不必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