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对晏仲蘅道:“多谢大人,我先走了。”晏仲蘅也有要事,没有同她寒暄纠缠。
宁臻和刚到院子口就遇到了她身边的丫鬟寒露:“宁夫人您怎么来了。”
“我担心你们夫人,她如何了?”
寒露一脸愁容:“夫人气病了。”
宁臻和赶紧进了东厢房,屋内药气浓重,薛吟戴着抹额靠在小几上喝药。
“阿吟,你没事吧?”
薛吟目露惊色:“臻臻,你怎么……”
“先别说这事了,我在宫中听到了谣言,本想着来看看你,结果听闻丞相府这几日不见客便觉得不对。”
薛吟长叹一声:“三皇子阴魂不散,缠的太紧,这下搞得人尽皆知。”
“公爹和婆母定会怪罪我的,公爹位高权重,本就不欲牵扯进皇子间,青玄又是殿前司指挥使,薛蓉一旦嫁给三皇子圣上必定会猜疑,到时候还如今日这般可就未尝可知了。”薛吟满目萧索。
“不是还没下旨吗?兴许会有转机。”
“但愿,三皇子不想放弃偏生薛蓉也跟钻了牛角尖一样,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可恨我这妹妹满脑子皆是她的情郎。”
薛吟病怏怏的模样瞧着宁臻和心头也不舒服,她不想瞧着好友伤神,却无能为力。
她又安慰了一会儿瞧见薛吟眉宇间皆是困乏便道:“瞧了你我便放心了,你好好休息,还有懿哥儿。”
出了府门,宁臻和心事重重,刚掀开车帘一抬头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儿。”
晏仲蘅心虚地轻轻咳了咳:“嗯,我来寻你是想与你说薛家的事,你不是担心薛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