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仲蘅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
他能感受到温热的手触碰到他腰身的感觉,虽然隔着纱布,但触觉仍然深刻。
淡淡的馨香飘在他鼻端,连带着那股啃噬的疼痒都淡了些。
忍着悸动,他右臂撑着往起坐了些,宁臻和往他身后垫了几个垫子。
“既然人抓到了,那管州也安全了,我明日就回去了。”
刚坐起身,晏仲蘅就听她这样说,那股啃噬的感觉似乎又开始了。
“耶律霄还未抓到……”
“他不是跟大人一伙的吗?而且大人也说了他无意伤我,他如今逃窜城内,也跑不到别的地方。”
晏仲蘅哑然,一时后悔自己方才的多嘴。
“那我明日也回京罢了,反正我受伤,干脆同圣上告假,这儿便留傅将军处理。”
宁臻和低下了头劝他:“算了吧,你说你干什么来回折腾,伤好了再回去也差不多啊。”
“这伤就是看着可怕,实际没伤着要害,你……是在关心我吗?”他小心翼翼的问,心头忍不住雀跃。
知道他又想歪了,宁臻和坦坦荡荡:“没仇没怨的,不关心才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