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色苍白,沉睡时仿佛没了气息,宁臻和托着脸守着他时趁着大夫转身头疼偷偷把指尖放在了他鼻子下面。
确认气息还在松了口气。
傅泽带领青狼营的将士对那二人围追堵截,赫连瞻因对管州地形不甚熟悉而在一条小巷中进了傅泽设下的埋伏里,当即被青狼营的将士摁在了地上。
“另一个呢?”傅泽问。
“跑了,那人似乎对管州地形很熟悉,我们绕不过他,但是已经叫人挨家挨户的搜索,这处的所有巷子都被封了。”
傅泽拧着眉,赫连瞻的部下全死在了山里,那今日和赫连瞻打配合的可想而知,大约是耶律霄。
当然也不能排除赫连瞻一个心腹都未曾留下。
“解药交出来。”傅泽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狼狈的男人。
赫连瞻抬起头,似乎对这种仰视的举动分外不适:“没解药。”
啪的一声,剑鞘狠狠抽在了赫连瞻的脸上,到底是武将,力道颇为狠辣,一道醒目的红印子赫然横亘。
赫连瞻似乎打定了注意闭嘴,就算如此也只是阴着一双眸子瞪他,傅泽忍着怒气:“带回知州府,好好审问。”
晏仲蘅的药还是宁臻和煎的,人在酒楼,没什么丫鬟小厮伺候,大夫忙着针灸,出于她的善意,宁臻和主动揽过了活计。
晏仲蘅到底年轻,没有晕多久就被一阵药味儿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