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他咬牙低语了一句。
黄角随意撒在酒壶中让食客全部中招,就是冲着宁臻和来的。
没想到他逃亡之际还不死心。
二人身边皆有护卫在,发生动乱之际便全数涌了上来,晏仲蘅对傅泽道:“青狼营的人去搜寻赫连瞻,从州带人擒住他们,莫要伤人。”
由于食客数量众多,又顾及生怕伤人,护卫们束手束脚的擒拿,酒楼二层呈环形,中间是一大片空缺,对面的包厢稍稍打开一道缝隙,素手搭箭拉弓。
箭矢倏然间向宁臻和的方向破空而去,晏仲蘅余光瞥见,下意识的反应便是提剑挑去,只是那箭矢却与剑头擦身而过。
所有护卫的注意力全部被扯向射箭的那一方,与此同时,与箭矢来的相反方向瞬间破空而出,晏仲蘅回神时已经躲避不开,须臾之间堪堪穿破他的肩膀和腰腹。
那箭矢力道极大,生生穿破了皮肉,钉在后面的墙壁上,晏仲蘅忍不住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脑海中首先涌出的是庆幸。
而向宁臻和放出的那道箭也钉在了墙壁上,像是并没有杀她的打算,只是用来吸引护卫和晏仲蘅注意力的一个棋子。
青狼营的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这儿的情况,干脆利索翻上二楼破门而入。
宁臻和被这变故惊呆了,她离晏仲蘅最近,即刻矮身扶着他:你……没事吧?”
晏仲蘅手捂着肩膀和腰腹,脱力般坐在了地上,靠着她:“赫连瞻的目标是我,不是你。”
“先别说话了,从州,快去请大夫。”宁臻和扶着他吩咐从州,从州赶紧叫人去,自己则扯开衣服的布条勒住晏仲蘅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