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他了?与他有什么关系?”一提到傅泽他就跟愣头青一般失了理智。
“嗯,其实你不必管我也可以的,傅将军已经安排好了住处,驿站也很安全。”
她斟酌着说辞,委婉道。
晏仲蘅捏紧了掌心:“驿站哪能比得上这儿,万一赫连瞻也在附近呢?你无意被发现,夜晚闯入屋内也没人发现。”
好吧,看来他是不会放行了。
“主子,有发现,江……。”从州大步流星的闯了进来,瞧见了宁臻和,愣了愣。
“我会叫人安排好,你先在这儿待着,我还有事,先走了。”晏仲蘅嘱咐完就转身离开了。
从州一边低语一边带着他去了旁边的医馆,掀开了最里面的帘子,屋内有医女照看,床上赫然躺着一女子,面容苍白,脖颈、手腕皆是淤青。
晏仲蘅瞧见面容步伐一顿。
从州:“主子,遇见江姑娘是在一处巷子里,被巡逻的官兵发现了,说嚷着要见您,还说知道我们要抓得人的下落就晕过去了。”
晏仲蘅目光淡淡:“她怎么样了?”
医女道:“受了惊吓……”她欲言又止。
“说。”
“这位姑娘身上有多处痕迹,怕已非完璧之身。”
从州无措:“主子,江姑娘算是人证,该如何安置?”
“安置什么,待人醒来即可带去知州府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