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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同那小将士攀谈了几句,如今边关榷场早已成熟,除了赫渠斛律还有同别的国家进行互易。

每年会有固定的日子一大队商队结伴出发,人多匪寇们也会忌惮些。

她还询问了哪日出发,小将士说大约在初秋左右,这样行路凉爽,到了边关也还未彻底入冬。

“夫人,您要去边境吗?”铺子里的伙计好奇问。

“也许吧。”宁臻和含糊道。

“您若去了,我们肯定会好好给您看铺子的。”铺子里的小伙计也就十四的年纪,却有一把巧手,长的也白净,

笑起来呲着一口大牙。

宫中下药的贼人是赫连瞻一事薛吟说给了宁臻和:“你说说,好端端的就把药下到你酒中了,若非你谨慎没喝……”薛吟没说下去,却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她没注意到的是宁臻和白了脸,忍不住死死扣着桌案。

赫连瞻下酒可不是随意,是有预谋的啊。

他到底为什么揪着她不放,她自诩同他并无深仇大恨。

“希望尽快捉拿归案才好。”

宁臻和回过了神儿,缓缓吐出一口气,是了,人已经离开,抓的到抓不到他都不会与自己见面了。

她下午时又去寻了卖宅子的人家询问何时才能过户,结果那家主人一脸为难,说不知怎么回事调令遥遥无期啊。

“算了,我重新找人罢。”见此她也不强求了,宅子千千万,也不止有这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