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图之为上策,急于求进会把人越推越远,晏仲蘅再焦心也只能慢慢思虑法子。
只是神思不属间再回神时从州已经得他的令去唤了府尹来,待人小心翼翼站在晏仲蘅身前时晏仲蘅叫她拖延路引的话却有些说不出来。
“罢了,先不必了。”晏仲蘅揉着眉心道。
府尹又懵懵懂懂的离开了政事堂。
元德帝在下令追捕赫连瞻时,赫连瞻已经过了一个州县,快到了帛州。
拦截的召令提前到了帛州的驿站,帛州的驻屯暗中已经准备好,原本要绕一大圈才要除掉赫连瞻此番算是名正言顺。
一辆马车行驶在官道上,江月柳郁郁寡欢的坐在里面,满目皆是不甘。
晏仲蘅的令下得急,她是完全没机会去求崔氏,他的护卫看的她死死的,直到她出了城。
“姑娘,我们就这么回去了,夫人和老爷定会责怪。”丫鬟抱怨道。
江月柳愤然拧着手帕:“我能不知道吗?”但是她有什么法子。
突然,前面响起一阵兵器碰撞声以及马蹄踩踏声,似是有人激战,二人心头一惊,车夫停下了车声音惊慌:“姑娘前面好像是有人打斗,我们要不原路返回?”
江月柳赶紧叫他掉头,只可惜,晚了一步,由远及近的马蹄声雷霆万钧惊到了他们的马,被迫裹挟着驶入马群中。
赫渠人冷眼弯刀一挑,车夫顷刻间身首异处,有人挑起车帘:“王爷,里面是个女人。”
赫连瞻没空理会,他额角青筋暴起,满脸愠怒,身形弓起,原是想走之前送份大礼,没想到不仅被那妇人给避开,还这么快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