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臻和不在意他怎么处理,避开了他的视线:“那就好。”
“没什么事了我就先睡了。”宁臻和被他瞧得心惊,打算关门睡觉。
晏仲蘅阻了她的举动:“你今日可生气?”
宁臻和莫名,不知他何意,想了想:“尚可。”
那就是有了,他心里头既盼着她生气,又怕她生气,如此矛盾,拉扯着他的理智。
“若是明日能给钱我便不生气了。”
她在意的只是钱。
晏仲蘅眉眼顿时染上些萧索。
“我的意思是,江月柳可让你生气?”他认真的询问,不再像以前那样事事憋在心里跟闷葫芦似的。
宁臻和愣了愣,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都过去了,我早就不在意了,大人也向前看吧。”宁臻和能说的只有这一句话。
她关上了门,明晃晃的把他隔绝在外。
晏仲蘅稍稍蹙眉后便又敛尽神色,回到了屋内。
……
翌日,江月柳方起身,一对护院同婆子便闯进了门,惊的她张口斥骂:“放肆。”
那婆子冷面冷语:“姑娘,奉大爷的命,把昨儿个您从寻南阁拿的首饰送回去,京城您待的时辰也够久了,今日便启程回家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