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仲蘅跟被捏住了七寸一样,颇受打击。
“我亦……从无二心,江氏是我忧心你身子不好,所以想的法子,那时我想,待她诞育子嗣便记到你名下,你便是她的生母。”
宁臻和打断了他:“您大可不必再解释此事,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何况我当时并非介意纳妾,男人嘛,三妻四妾也是常事,我介意的是我自己要担莫须有的罪名。”
方才二人的气势顺时颠倒,晏仲蘅眉宇间满是消沉。
“我还有事先走了。”宁臻和再待在去浑身都要不舒服了。
她越过他很快地跳下了马车,理了理仪容往往宫门而去,侍卫翻看名册对过身份后便放行。
经侍卫指引,她前往中和殿,路程有些远,大约一刻钟左右便到了殿外,负责的宫令照例询问后便放她进去了。
商户们大多拘谨,或聚在一起小声窃语,或独自在角落中神情谨慎,到底是宫内,不是寻常宴席,再长袖善舞的人也收敛起自己的性子。
酉时左右,内侍省的人拿了名册过来宣读,宁臻和这才晓得不单单她一家是做绒花的,还有来自扬州的永兴堂。
倒是在意料之中,永兴堂毕竟是老字号,她一个初出茅庐的能小小比肩一番已然心满意足。
宣读完挨个儿给了赏赐,有商户斗胆询问:“大人,敢问我们今日可能见到圣上?”
少监甩了下浮沉冷哼:“圣上日理万机,岂是随意能见的,你们今儿个能进宫得了赏赐便是天大的君恩造化,等着吧,运气好些兴许圣上能想起来。”
“开宴吧。”少监淡淡抬了抬下颌,光禄寺的人便鱼贯而入传上了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