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仲蘅心头微酸,到底是他叫她受了许多委屈,短短几月,她性子几变。
失忆前性子像水,温和苍白,是透明的,让人压根注意不到她,失忆后性子像冰,由水冻硬,柔和为底色,坚毅异常,可见她闺中时没吃什么苦头。
现如今……
他瞧着月色下她生动的眉眼,喜怒嗔嗤都放在脸上,一双如琉璃般潋滟的眸子顾盼生辉。
他心头的一根弦似乎轻轻拨了拨,所有的情感化为实质。
“合作愉快。”
二人各自回到屋内,各自熄了灯。
……
宁臻和买的宅子不知什么原因暂时绊住了脚,她买的是一处二进的小宅子,虽小但坐落在繁华地段,周边的邻居也都是非富即贵。
定金都已经交了,不知缘何户人家的男主人原是要去别的地方上任,宅子无用自然也就转卖了,调令虽未下来,但调任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
这几日不知道为何,调令迟迟未下来,宁臻和也只得暂时在威国公府住着。
宁父在府外徘徊良久,终是沉着脸敲了门。
赵伯打开了门疑惑:“您是?”
“在下姓宁。”
宁臻和听闻父亲来时有些意外,算算日子她和离也有大半个月了吧,父亲这才寻了过来倒是叫她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