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脾性皆因母亲您溺爱,纵的不知天高地厚,一次次的以下犯上,总是把什么门第、攀附挂在嘴边,她这般心性进东宫?母亲您就等着被抄家吧。”晏仲蘅满目失望,气的反而无所顾忌了。
崔氏脸色一变,一入宫门深似海,自家女儿什么德行她还是清楚的,若是不改脾气,被利用当枪使是迟早的事。
“跪下。”她转头呵斥,晏云缨吓得腿一软,跪了下去。
“从今日起,不许出门,在家中禁足直至出嫁。”她虽是良娣,但届时仍会有宫中的教导嬷嬷前来,这半年,是得好好整改了。
晏仲蘅无心管旁的事:“备马。”他大步出了府门,驱使马匹向威国公府行去。
天际泛起幽色的光,道路上的百姓也渐渐走光,威国公府一派寂寥,他跳下马去礼貌地敲了敲门环。
等了一会儿,赵伯过来打开了一条门缝,眯着眼睛看清了来人:“蘅公子,您怎么来了?”
他所得知的也是这位蘅公子和宁夫人似乎感情不睦,出了些问题,旁的他们做下人的也没多问。
“赵伯,宁臻和呢?”他压抑着怒意问。
“宁夫人在院子里,您进来,小的去叫她。”赵伯开了门让他进来。
晏仲蘅平静的进了院子,在正厅坐下,赵伯叫人上了茶便叫他妻子方嬷嬷去后院叫人去了。
得知晏仲蘅来寻她,是在宁臻和意料之中,只要在京城就挡不住晏大人来往。
她随方嬷嬷去往前院,正厅内男人正静坐在太师椅上,目光淡然,倒是没有想象中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