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重归于平静,宁臻和也是时候提出和离。
白日里,她往锦绣堂去请安,这些时日晏家每日都是上门道喜的,崔氏假笑也假笑了许多日,后来干脆称病闭门不出。
“你来了。”崔氏瞧见宁臻和进了屋,恹恹地端起参汤喝,“这些时日我身子不适,中馈全累你了。”
宁臻和打断她喋喋不休的说教:“母亲,儿媳惶恐,有一事坦白。”
崔氏斜睨她:“何事?”
“在扬州时那赫连瞻便觊觎我美貌,公然戏弄于我,说要我与夫和离,和亲赫渠,后来官人为了我,沙雕了那赫连瞻的爱犬,结下了梁子,进京后,赫连瞻再次在宴席上公然当着众臣的面说心悦于我,圣上斥责了他,这才退而求其次要娶缨妹。”
宁臻和剖开了伤口,平静叙述,她亲手切断了自己在晏府的未来。
重生意味着脱皮掉肉,要打断筋骨,她想试一试。
崔氏闻言,果然震惊,神色扭曲,颤着手指着她:“你……你。”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赫连瞻怎会好端端的说要娶阿缨,原是因你,自古红颜多祸水……”崔氏恨得咬牙切齿,虽这些缘由都不是她有意为之,可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叫崔氏如何能不计较。
宁臻和静静的听着她说,一言不发,外头的晏云缨无意听到,不可置信的捂着嘴。
随后愤怒冲上了头,推门进屋:“你……竟是你害的我差点嫁给那蛮人,你毁了我。”
她气的胸膛起伏,环视四周,忍不住拿起那花瓶就要砸过去。
“住手。”崔氏喝止了她,“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