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仲蘅本欲来知州府同知州商议裴诀量刑一事,彻底了结此事便要上路返京,谁知一出门从州便道:“唉大人,那好像是……夫人。”
晏仲蘅抬头望了过去。
从州继续补刀:“那好像是傅将军啊。”
有一段时间,他都不能听到傅这个字眼,更别说正好看到妻子在和傅泽面对面说话。
他想抬脚就走,但又硬生生转回了身子,忍了忍:“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从州惊讶:“听墙角啊,这不好吧。”
说完晏仲蘅冷飕飕的眼刀扫了过来,他缩了缩脖子赶紧跑去附近。
半响后他回来了,视线复杂:“大人,夫人好像以为缝住那狗嘴的人是傅将军。”
晏仲蘅顿时神色僵硬。
从州心里唏嘘,这搞错的也真是巧,那狗严格来说是自家主子,也不是自家主子,因为命令是主子下的,手是自己动的,怕那狼
犬吠个不停,提前在饭食中下了药。
从州肉眼可见晏仲蘅的脸色变差。
返京的当日,晏老夫人同卫贤意一起替夫妻二人张罗的收拾东西,这几日宁臻和倒是未曾与晏仲蘅碰面,她忍不住松了口气。
直到上船时,她才与姗姗来迟的男人碰面。
男人脸色很差,眼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饶是宁臻和漠不关心,他走近了时她也瞧见了晏仲蘅下颌竟浮起了一层淡淡的青茬。
她吃了一惊,但到底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