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什么便同从州离开了。
“大人,京中传来了边境的消息,傅泽将军深入赫渠、斛律内部已经召二部归降,二部的首领分为顺义王和顺安王,不日则进大安境内,上京朝贡。”
晏仲蘅眯了眯眼睛,傅泽能谈判成功的结果也已想到,他们入境时他的假期也差不多结束了,他必不会放任妻子独自待在扬州。
当夜,晏仲蘅同巡检司的人还有知州府的人包围了裴府,裴家三世同堂,裴老太爷夫妇坐镇主府,又在周边修建开辟东西南北四府作为四字的居所,裴府的规制都快赶得上王公贵族了。
裴老太爷育有四子,裴诀是二房的长子,此事阖府通明,裴老太爷与几个老爷以及各房子孙闻讯披着衣裳站在府门前,见着这阵仗众人脸色微微一变。
尤其是瞧见了站着的晏仲蘅,裴诀更是脸色难看,侧脸凝视卫贤意,卫贤意扯了扯衣裳,神情淡淡。
裴老太爷疑惑:“这位大人,不知这是做什么?”
巡检司的人把来龙去脉说了个遍,老太爷面色一变:“我裴家绝不可能出这种败类。”
晏仲蘅淡淡:“老太爷此言差矣,知人知面不知心,焉知这么多人里有没有披着禽兽皮子的人。”
裴老太爷面色阴晴不定,若是真叫巡检司的人进来查,他们裴家的脸可往哪儿搁。
“大人可有确凿证据?”
晏仲蘅颔首:“有,只待查证。”原本还想闹的裴家人当真噤声。
老太爷默了默:“大人,借一步说话可好?”
这是瞧着明来不成打算贿赂了,晏仲蘅不吃这套,只是掏出了令牌扔了过去,裴老太爷瞧着脸色瞬间不好看了:“参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