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仲蘅还无法透露他对裴家的怀疑:“裴晏两家的牵扯千丝万缕,早告诉,早做准备,姑母与姑父亦能帮忙。”
宁臻和气急,不复平日的端持:“你经过贤二姐同意了吗?这事与你又有何关系呢?就算是说,也该是贤二姐说,你……你怎么能掺和进来呢?”
晏参政手腕凌厉,什么事能瞒得过他的眼睛,她已经懒得探寻他怎么知道这事的了。
晏仲蘅压下那股郁闷,外皮重
新由坚不可摧的、属于他的一套理论竖起了坚防:“卫裴两家是联姻,是利益交换,而其中又夹杂着晏家,贤二姐的婚事不是她一个人的婚事,牵一发而动全身,还有远在京城的淑贵妃,三殿下本就受太子和圣上忌惮,你以为威国公为何要来扬州。”
卫贤意的婚事与宁臻和不一样,是实实在在的利益交换。
宁臻和愣了愣,她不通朝政,完全想不到这些因素,可即便如此,难道连何时告知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贤二姐……暂时不想说也是怕干爹干娘担忧,她又非永远不说,你既然知晓这些,那为何不提前与贤二姐说明,偏偏要背着她擅自告知呢?”她语气弱了些。
晏仲蘅深深看了她一眼,因为暂时还未到非和离不可的地步:“因为我的意见,贤二姐一定不会同意。”
宁臻和先是茫然了几许,旋即眸光轻闪:“你……不愿贤二姐和离。”
“臻臻,贤二姐与你不一样,你之所以能堂而皇之的同我、同母亲、同任何人提和离,皆是因我们之间并无利益交换,裴卫两家的婚事最初由裴家上门提亲,贤二姐比你想象的更在意利益,婚事也是她亲口应承的,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晏仲蘅避而不谈,反而说了这些话。
宁臻和的眉眼低垂了下来,她听明白了,晏仲蘅这是在借着贤二姐的事敲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