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里头加了些金银花,主子您喝。”金银花有去燥热的功效。
“嗯。”晏仲蘅头也不抬。
“主子,二娘和离的事您打算告诉老夫人吗?”从州询问。
“自然是要说的,此事牵扯重大,涉及裴卫晏三家,隐瞒下去不会解决事情,有矛盾解矛盾,若是走到非和离不可的地步,和离就是了,仍需姑母和姑父出席。”
瞧他轻飘飘的说和离,从州心里小小咋舌一下,贤二姐要和离,他倒是挺干脆,少夫人要和离,那简直是要发疯啊。
晏仲蘅则想,妻子替二姐隐瞒一事断不能叫姑母知晓,若是贤二姐怪罪起来,他自会承担一切。
翌日午,宁臻和被老夫人唤了过去,原以为又是参加什么宴席,谁曾想刚进屋便察觉到屋内气氛肃穆,几日不见的威国公都黑了些,竟也回来了。
晏仲蘅坐在一旁,轻抿茶水。
“这是……”宁臻和摸不着头脑,晏仲蘅睨她,没有搭腔。
晏老夫人:“再等等,贤姐儿很快便回来了。”
她说这话隐隐闪过一丝痛心,宁臻和心里咯噔了一声,几乎要怀疑自己身边是不是出细作了。
宁臻和忍了忍,还是侧头轻声问:“爷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为何干爹干娘这般肃穆?”
温热的风轻轻扫过晏仲蘅的耳廓,掀起了一阵麻痒,还裹挟了一阵甜香,沁人心脾。
“这倒是要问你了,夫人。”晏仲蘅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