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路就疏散了,马车继续往瘦西湖边去,通判夫人定的地方在湖边桃林的凉亭中,地势偏高,可远观湖景。
她到时其余二人还未来,她便在林中转悠赏花。
“二娘,我们夫妇一荣俱荣一损具损,你当真这般狠心。“一道刻意压低的声音响起,冷淡中夹杂些命令的狠意。
宁臻和意识到自己好像撞见什么“家事”场景,赶紧转头掩在枝丫后就想离开,结果下一道熟悉的女声让她脚步一顿。
“裴诀,这是你自己干的好事,凭什么要我来擦屁股,枉你还是随云书院的掌教,你不过是瞧我父母弟弟来了扬州,觉着我有利可图,才又变了脸,我要和离。”
这声音……怎么这么像贤二姐。
还有裴诀,若她没记错,是贤二姐的夫婿,宁臻和心口砰砰直跳,她也没想到自己竟撞见了裴家密辛,倒是阴差阳错。
她收回离开的脚步,转身和惊蛰悄然掩得更隐蔽了些。
“二娘,你我夫妻何须如此见外,你帮我便是帮你自己,便是帮勋哥儿和明哥儿,和离,你舍得勋哥儿和明哥儿吗?他们始终还是裴家的子嗣,父亲母亲和我,是绝不允许你带他们离开的。”
宁臻和透过枝丫窥见二人对峙,那位裴掌教,刚刚入而立之年,清贵儒雅,一身青袍身姿挺拔。
卫贤意甩开他的手,恨恨瞪着他,裴诀道:“二娘,你好好想想罢。”
说完他好毫不留情的离开了,卫贤意强撑的肩头倏然落下,脸色也不复方才的冷静。
“贤二姐。”
卫贤意心头一惊,抬头便对上了宁臻和复杂的视线,眸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脸色端着冷意:“你何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