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游离着揉一揉腰肢,唇齿轻咬粉珠,把以前未做过的都补回来,宁臻和从最开始的冷若冰霜,而后隐隐蹙眉,再然后咬着唇瓣浮起恼怒的神色。
她脸颊浮起醉酒般的酡红,漂亮糜艳似精魅,晏仲蘅捏着她的手腕放置在头顶,他说不上是欣喜还是激动,便把生理难以遏制的本能反应归为情动。
看,她为他而情动,是不是潜意识还是愿意接纳他的。
宁臻和恍恍惚惚的再度被迫扯进了涌动的潮水中。
翌日,晏老夫人院子里,嬷嬷通报说二爷来了,晏老夫人诧异不已,遂召了他进来。
原以为他是刚进城,谁知瞧见他的第一眼倒是嘴角噙着餍足笑意,意气风发的进了屋,丝毫不像赶了许久路的风尘仆仆的模样。
她心下了然。
“见过姑母,近些时日怕是要叨扰姑母了。”晏仲蘅请安道。
晏老夫人揶揄:“昨晚到的?这是紧赶慢赶来着,这么早就到了。”
“是,我虽同圣上告假,圣上虽同意,但仍安排了公务,青狼营的将士们已经向南行去,前朝余孽分裂为三部,河羌率先归附,赫渠与斛律拒不归附,圣上打算遣使前去谈判,傅将军想来很快便会收到圣旨,若那二部接受圣上封异姓王的招抚,相必很快便会进京朝贡。”
晏老夫人明白了:“待到时你便在扬州接待他们,而后一路北上。”
晏仲蘅颔首,圣上谨慎,确实不放心余孽在我朝境内随意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