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吞吞起身往屏风处走去,她拿起晏仲蘅外袍旁边的衣裳,避免沾染味道。
“你今日为何不先解释你的身份。”晏仲蘅问她。
宁臻和就知道会有这么一遭:“我解释了,只不过你先打断了而已。”
她说的是那轻飘飘的解释么?晏仲蘅听出她话语里的无所谓,虽知道认错这事不怪她,但他心头还是有些隔应,好歹二人还是夫妻,她把他置于何地。
因为在意才不解释么?晏仲蘅总觉得自己头顶泛着绿光。
他指节轻扣书案,宁臻和不想同他纠结这莫须有的事了,她连他的误会从何而来都不知道,想解释压根就找不到源头。
他是葫芦么?这么能憋,宁死每日拉着脸发脾气也不愿说出来。
就这般,难怪二人做不成夫妻。
她以前到底是怎么忍受他这么长时间的,宁臻和扯了扯嘴,没搭理他
二人一时无话,如今的关系已经算得上僵硬,下了床就迅速分开,没了温存,一个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底线,早已没了先前的耐心,一个性子冷淡,压根不屑于上赶子装。
晏仲蘅心情差,晚上也没心思与她做那事。
“此案结束我就要先离开半月,你与姑母先去扬州,我随后就到。”
“嗯……”她背对着他,鼻音浅浅。
“要不,你先随我回去罢,届时我再陪你去扬州。“晏仲蘅静默了半响,终是不放心道。
宁臻和睡意登时就跑了没影儿,倏然翻过身:“不是说好了,让我自己去,为何要回去,我不会回去的。”
她跟应激似的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