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仲蘅心头陡然生了一股怒气,她做出这般贞节烈妇的模样是为傅泽吗?
宁臻和没有察觉他的弯绕心思,这些时日针灸后她总会头疼半宿,也不知是好转的迹象还是什么,眼下她头疼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得趁还没有疼得厉害沐浴用饭吃药,不然等待会儿便只能躺着任人伺候,偏生她还是同晏仲蘅一个屋子,她是万万不愿暴露自己的脆弱的。
她支着身子欲起身,却被推着肩膀摁了回去,宁臻和诧异:“怎么了?”
“你要做什么同我说便好。”他一副为她驱使的模样,宁臻和才不信他有这么好心。
高高在上的晏大人,怎么可能放低身段去伺候别人。
“不必劳烦爷了,唤惊蛰进来就好。”她身子乏力,语气也没了平时的冷然,好声好气的同他说话。
晏仲蘅不语,只是与她僵持。
宁臻和拿他没办法,恼羞成怒:“沐浴出恭也要扶着我去吗?”
“有何不可,我们是夫妻。”晏仲蘅理所当然的强调。
宁臻和当然不信他真的能,况且她也不想他能:“把惊蛰唤进来我要换衣裳。”
晏仲蘅唤惊蛰进来送了一身干爽的衣裳,惊蛰要伺候她换,顶着晏仲蘅的视线她犹犹豫豫的连腰带都解不开。
“出去罢。”宁臻和给她使了个眼色。
惊蛰惴惴在二人间来回扫视,宁臻和神色平静她知道自己抗不过他,索性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