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已落定,我朝律法规定父亲亲人居三千里外每隔三年有一月休假时期,姑母自然也算。”
宁臻和顿时无语凝噎。
她心情顿时有些不太好,导致惊蛰把汤药端进屋时她也没怎么抗拒便迅速的喝了。
就寝时,她的床榻上重新覆了另一道气息,晏仲蘅眼底泛着淡淡的青色,刚躺下没多久便呼吸均匀,二人相安无事的同住了一晚。
翌日,她醒来时人已经不在,宁臻和照例去了晏云夫人屋里侍奉。
喂药时晏老夫人注意到她眼底的青色:“昨夜没睡好?”
宁臻和轻轻碰了碰眼睛:“还好。”
“仲雪不远百里赶来,约莫着是知晓你差点出了事,特意赶来的,你别看他性子冷淡,实则是重情义之人。”
宁臻和并未觉得他是特意来看自己的,拿着和离书顺便来质问还差不多,被圣上调遣才是主要。
她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这几日真是辛苦你了,要是没你,我这把老骨头便交代在那儿了。”晏老夫人感叹之余还有些后怕。
“不辛苦,这是臻和应该做的。”
晏老夫人拿出了枕头下了一双玉镯:“这个,是当年圣上御赐之物,算是我的谢礼。”
宁臻和摁住她的手:“真的不必了干娘,若您真的想谢,便允我一事罢。”
晏老夫人好奇:“何事?”
“我想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