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臻和缓解了肿痛,恰好住持回来,又给她拿了一瓶药膏让自己敷在伤处,她谢过住持便兀自敷在了伤口处。
国公爷带领精卫涌入青云寺,宁臻和闻声强下了床,跳着脚要去寻人,傅泽没阻拦她,反而寻了根木杖给她。
得知前因后果,国公爷松了口气:“早知便同你们一起来,多谢小傅将军将军搭救。”
傅泽:“应该的。”
“我夫人受惊,丫头你又受伤,那便在青州多待些时日,也好督促知州府办案。”显然国公爷也听说了当地匪寇横行知州府却不作为的事。
京城
晏仲蘅方下值,从州便火急火燎的捧着信函进了屋:“大人,有加急信件。”
“谁?”晏仲蘅正伏案看卷宗。
“落款胡青大人。”从州把信函递给了他,晏仲蘅拆了信件,从头快速浏览,随即脸色倏然沉了下来。
他把信函折好,随即叫从州研磨,写了一封申请去青州协助破案剿匪的折子,先递到了政事堂。
第二日朝上针对此事又把胡青的话转述了一通,圣上当机立断暂时兼任他为监察御史,即刻启程。
回府收拾东西时书架上的匣子意外从上面掉落,一张轻飘飘的纸从里面掉了出来,晏仲蘅蹙眉拾起了纸。
笔迹娟秀,和离书三个大字赫然写在上面。
下面有她落款的签名,以及还有一封书信,他打开,开头便是:晏大人,此去归期不定,为了不耽误您,我们还是和离罢。
晏仲蘅紧紧地攥住了纸,生生气笑了。
又是和离,所以离开是诓他的理由?意识到这一点,晏仲蘅面色霎时冷硬如冰。
心里头说不出来的愤然酸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