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等我便来了。”他深知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轻揽着她上了船,进了客舱,船行驶有固定的时辰,眼下还早,差不多还有半个时辰。
“爷政务繁忙,不敢打扰。”
二人前后脚进了屋子,门轻轻扣上,宁臻和还未转过身便被他摁至门前,捏着下巴抬起了头,薄唇覆了上去,轻轻的辗转反侧。
宁臻和惊了惊,下意识推拒,他身躯沉如山,密不透风地包裹者她。
这半个月二人没少接吻,从最初的蜻蜓点水,一触即分,到后面的越来越熟练,就如现在一般,宁臻和被扯着手腕向后反剪,动弹不得。
晏仲蘅深深的吻着她,宁臻和眼睫微垂,漠然的看着他,这场体面的“举案齐眉”似乎只有他一人慢慢沉沦,他揽着她的腰身,以至于她被迫向后仰。
一吻即毕,二人唇舌分离,宁臻和宛如搁浅的鱼儿重新回到水中,浅浅喘着气,晏仲蘅似是有些情动,又缠绵的吻了吻她的嘴角:“早些回来。”
这些日子里他尝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愉悦,慢慢有些食髓知味,不忍放开。
但他又非那种不讲理的男人,把妻子看的死死的。
宁臻和勉强一笑:“知道了,赶紧回去吧,船要开了。”
晏仲蘅淡淡嗯了一声,便转身下了船。
宁臻和一直在窗边看到船缓缓开始滑行,才彻底松了口气,仿佛过去的窒息和束缚都离她远去。
船行运河,一路风光无限,宁臻和闲暇看看书,或是同晏老夫人说说话,她白日多在老夫人身边侍奉,虽老夫人总是推脱,但她是真心感谢老夫人,侍奉也尽心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