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那姑爷都比你拎得清,难怪臻姐儿她娘早早仙去。”
提及此事,宁父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的。
回府的路上,宁臻和托脸看窗外,晏仲蘅胸前的郁气还未消散,从前他甚少陪妻子回门,偶尔回来也是岳丈、小舅子生辰,送个礼、坐下喝个酒便走。
他竟不知妻子的父亲是如此态度。
晏仲蘅侧头看向妻子,妻子没有一点不高兴和郁闷,顿时更堵了。
她一直劝自己纳妾,自然不会替他出言婉拒,可明明失忆前她很介意,还为此同自己母亲吵架。
“你不是很介意我纳妾吗?”
宁臻和回愣了愣,恍然
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她没有记忆,也不知那时的自己是什么心境。
“不记得了也没关系。”晏仲蘅勉强笑了笑,倏然生出一股游离的不安,没事,自己的妻子肯定还是会回到以前那样的,对吧。
夜晚,他发了狠的要她,力道又重又迅猛,宁臻和起先咬着牙,直到他咬在了她的脖颈处,宁臻和忍不住痛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眸中皆是不可置信。
而后,锁骨、胸口、手腕皆不放过,她宛如吸满水的棉花,软绵绵的,湿润又柔软,被狠狠挤压,浇灌。
而后的半个月皆是夜夜如此,宁臻和苦不堪言,哪怕受不住同他求饶也不行,曾经克制冷淡的男人跟变了个人似的,宁臻和光是听着他的脚步声都发颤,日日数着时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