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意思。”宁臻和发觉自己又看不明白他了。
她可不觉得晏仲蘅会舍不得她,五年的妻子不过是摆设,有何舍不得,和离也许会扫了他的面,她只是去一趟江南他急什么。
晏仲蘅静静凝视她,他从未想过自己以为的乖顺柔软的妻子竟这般倔强,他不断的告诉自己是因为失忆,等恢复记忆就好了。
罕见的憋屈和无可奈何充斥在心间:“一定要走?”
宁臻和点了点头。
“我有几则要求,答应了,我就允你离开。”
宁臻和略一思衬也觉得划算,但还是谨慎询问:“什么要求?”
“一则,你既打定主意要走,那等恢复记忆再行敦伦的话便不算数了 ,我不纳妾,只想与妻子敦伦,枕边人要走不知道多久,我受不住孤苦,怕是夜半要寻去江南。”
晏仲蘅云淡风轻的说出这话,宁臻和倏然脸色涨的通红:“你……”
她瞪了晏仲蘅半响,而他似是如愿看到妻子神情龟裂而眸中闪过笑意。
“姑母他们的路引不必发愁,你呢?”
宁臻和终是败了,不过是敦伦,眼睛一闭一睁便过去了,又不是第一次,为了达到目的,总是要付出些什么。
“嗯。”她不情不愿应声。
“二则,你要时时与我通书信,五日一封。”
这个也不算太难宁臻和点了点头,就算她不通书信,山高皇帝远,他也管不着。
届时和离书往过一寄,他也拿她没办法,先抽身最重要,要不,与他日日相对,自己当真受不了。
“三则,我会在请刘院正帮忙寻一位他的徒弟,与你一同前去,为你针灸。”
“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