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难耐,好战的心被激起:“宁夫人,我们也去试试。”
宁臻和赶紧说:“还是算了臣妇于射艺一窍不通。”
誉王妃不甚在意:“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我教你。”誉王妃大话倒是说的快,“你马球打得不错,射艺不会难到哪里去。”
宁臻和推脱不下,便硬着头皮与誉王妃下了场。
誉王正与傅泽一箭接着一箭,沉重的弓弦发出翁鸣声,靠近了震得宁臻和耳膜都发麻,誉王妃叫人把她的弓弦拿了上来,顺便为宁臻和挑了把她年少时用的弓。
宁臻和接过,试探拨弄了一下,又用力拉开,她力气不算大,哪怕是轻便的弓弦亦是很艰难。
手臂上的酸痛逐渐漫了开。
“再换把更轻便些的罢。”突然耳侧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宁臻和手腕一松,弓弦恢复如初,转头对上了傅泽的视线。
“王妃年少亦比宁夫人更擅射艺。”傅泽解释。
“瞧我,大意了。”誉王妃一脸歉意,“只是这是我最轻便的弓了,看来宁夫人是无法同我们一起了。”
宁臻和巴不得不必射艺,只是傅泽突然说:“今日外出时恰好为小妹选了把弓,想来适合夫人,不如夫人试试?射艺关键时候亦能保身。”
原本宁臻和存了退意,但却被他最后一句话打动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意外呢。
傅泽叫人呈上了那把弓,宁臻和试了试,果真轻便,便转头对傅泽抿出了一个笑意,“多谢。”
傅泽被那笑意晃了眼,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