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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了?”晏云缨急得不行。

江月柳把那日的话原封不动的说给了晏云缨听。

“她竟如此朝三暮四,且看我把此事告诉哥哥和母亲。”晏云缨气的要命,江月柳则劝她,“只有两句话实在立不住脚,还是得寻到切实的证据。”

“对,她如此这般,定会与那傅将军私会。”

晚上,晏仲蘅回了院子,刚进屋,便见妻子坐在窗边捧着书看得认真,旁边的花几上放着一碗药,还冒着热气。

晏仲蘅忍不住看向旁边的盆栽,经过妻子多日浇灌,已经隐隐枯萎。

“药都快凉了,怎么不趁热喝。”宁臻和正看得专心,晏仲蘅冷不丁打断了她。

她抬起头,随意道:“热药苦。”

晏仲蘅想问她为什么不愿意喝坐胎药,但是又想也许昨夜是巧合呢,他今夜便想瞧瞧,妻子当着他的面儿会怎么样。

他便也换了衣服坐在书案后,拿了本书瞧。

夜已深,宁臻和看得眼睛累了,却神思活络,江南既是绒花繁荣之地,必定会有很多老手艺人,她想远下江南亲去拜访。

有了这等计划,她心思便坚定了。

她放好书揉了揉肩膀,抬头便见晏仲蘅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宁臻和顺势问,“爷,您回来了,今日案情可有进展,长顾他可还好?”

到底是自己弟弟,说不担忧是假的。

“还在审理中,若是能找到田庄的农户管事,查明他为安国公府的契奴,拿到口供,或许能翻盘,但也只是能为长顾洗清逃税的罪责,免于一死,但他仍有从犯的罪名。”

宁臻和默了默,心头的涩然如鲠在喉。

晏仲蘅瞧她这副模样,心头不免一软:“不必太过担心,时日还长,他总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