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臻和却盯着那绒花出了神,江南,她若是能学到这技法,岂不是能做京城第一位绒花铺子。
回府的路上,她一直思绪游离,若是只有江南才有那她怎么才能去了江南呢?眼下晏仲蘅不与她和离,岂不是阻碍了她的路子。
晏仲蘅坐在马车一侧,斜眼瞧她,却只能看见她的后脑。
“我竟不知你会马球,怎么你从未与我说过。”他尽量让自己的神色显得温和。
宁臻和轻嗤,她也是刚知道晏仲蘅居然连她会打马球都不知道。
“爷政务繁忙,自是没心思关注旁的。”
她的脸色还有些红,晏仲蘅忍不住视线下移,落在她的红唇上,饱满莹润,他无端回忆起那夜令人尴尬的吻,彼时他只觉无所适从,全无亲近意味。
她的疏离表现的很明显,晏仲蘅就是再忽视也感觉的出来。
但眼下,他有心亲近,想拉近夫妻的关系,缓和多年的隔阂,也想力挽狂澜这段岌岌可危的婚姻关系,便大掌落在她手背上,轻轻攥住。
宁臻和下意识挣开,二人均是一愣。
恰好马车已行到府前,宁臻和勉强笑笑:“到了,走吧。”
晏仲蘅只得收回手,率先下了马车,后不容她躲闪,握着她的手腕扶着下了马车。
宁臻和挣脱不得,便任由他去,只是心里觉得古怪,也适应不了这等亲近。
她盼着他赶紧走,好做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