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州不卑不亢道。
宁臻和却沉了脸色,他想走便走,想回来便回来吗?
只是自己确实拦不住他,若是抗拒,必会传出去,对她的声誉也不好,可难道她当真要与晏仲蘅日日相对吗?
“那好罢。”宁臻和默了默没说什么了,让开了身子叫从州进屋,惊蛰看向宁臻和,“少夫人……”
宁臻和回到屋内,看着床榻上的和离书,既然如此,那和离之事也不得不提前了。
她冷眼看着从州指挥小厮们放东西,晏仲蘅的物件儿不多,但足以侵占她原本的地方。
屋内很快就多了另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从州安置好了东西,福了福身子便退下了,宁臻和则等
着晏仲蘅回来商议和离之事。
只是等了一夜,晏仲蘅都没有回来。
后来,宁臻和靠着床头忍不住睡了过去,天色将明,微冷的晨光透过纱窗,她感觉到了一丝寒意,遂醒了过来,一瞧天色竟已过了这么久。
随后看向外间,昨夜的东西没有丝毫动弹,屋内也没有人回来过的迹象。
她揉了揉眼睛,暂时把和离书放到枕头底下,而后钻到了被窝里睡了过去。
再醒时,她睁开眼入目便是周妈妈焦急的面孔:“少夫人,大公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