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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吟愕然,忍不住道:“你莫说气话……”

“我是真的不在意,他要纳妾,便纳去,我才不稀罕,我都不晓得当初是怎么看上他的,性子古板,不解风情,既不体贴,也不温和,哪有人当夫君当成他这般的。”

薛吟惊呆了:“你……当真是这样想?你以前不是……”

“你就当我脑袋撞清醒了,我理想的夫婿……合该是傅将军那般,傅将军高大威猛,性情温和,我当初怎么没嫁给这样的男子。”宁臻和重重叹了口气。

而这一番话,尽数落在了门外的晏仲蘅耳中,他完全没想到,前来寻妻子,会听到这样一席话。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我们和离罢

晏仲蘅心头不悦

混杂着不知名的闷瑟,思绪骤然混乱了起来,性子古板,不解风情,亦不体贴,他生生气笑了,心跳声随着气息急促跳动。

她就是这般看他的。

他一心要忙于政务,在成婚时也都是说明白了的,她亦是答应,二者不可得兼,他以为她会是明白人,没想到她亦同那些妇人没什么区别。

傅泽,又是这个名字,脑中的片段如走马观花般闪过。

有妻子在怀安大街上把牡丹扔到了傅泽铁甲心口,又有在广福寺二人同去后山采摘的白牡丹,又有方才二人在门口莫名的暗流涌动。

他霎时心绪不平。

那根原本悄无声息扎进心头的刺骤然间越发隔应,成婚五年,他好似从没了解过妻子。

但晏仲蘅不是疑心病深重的人,也不是那等没有证据光凭几句话就随意揣测误会妻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