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夜晚冷,我帮你穿上。”江月柳鼓起勇气倾身轻轻道,一股幽香倾袭而来,晏仲蘅不动声色身板后移,“不必。”
冷肃低沉的声音让江月柳泄了气,被拒绝后脸上烧的慌,她触及晏仲蘅冷淡的侧脸,心里头更是没了底。
二人一路无话,待到府门前,晏仲蘅迫不及待的下了马车,步履生风的没了身影。
他回到青竹堂,靠在太师椅上揉捏眉心,从州端上一碗醒酒汤:“爷喝了吧,明日寿宴,免得早起头疼。”
晏仲蘅闻言看着面前的淡色汤水:“是夫人让准备的?”
她没空接自己,总是能准备一碗醒酒汤罢。
从州挠了挠头:“不是。”
晏仲蘅哑然。
真是越发懈怠了,她究竟还知不知道自己是她的丈夫。
宁臻和全然不知他的想法,早睡早起,辰时锦绣堂传饭,厨房做了长寿面和赤豆酒酿圆子,面上还卧了蛋,戳破后还有溏心。
象征长寿无疆,团团圆圆。
崔氏和晏氏的人坐了两大桌子,热热闹闹的互相问好,宁臻和张罗的把饭食安排好便坐下来安安静静的用饭,晏仲蘅坐在她身侧亦沉默不语。
“蘅哥儿,你昨日喝多了可有宿醉?头疼不疼?”崔氏关心自己儿子问。
“没有,头也不疼。”晏仲蘅说完后留心身侧的反应,宁臻和正小口轻抿酒酿,对他们的话宛如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