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然愣了愣,妻子以前也是这样么?
晏仲蘅模糊的记忆中,妻子素来端庄,二人的敦伦依循着规矩,刻板、一丝不苟,今晚之事,是他二十多年从未有过的,初时的震惊已经散去,后知后觉欢快的余韵还丝丝残留。
她何时会那样了。
饶是克己如晏参政,也有些失了控。
但后面的那个意外之吻就完全是尴尬了,成婚五年,二人别说接吻,除去敦伦压根就没有别的肢体接触,晏仲蘅叹了口气,尽量把这个意外抛之脑后。
床榻凌乱也睡不得人,虽说妻子娇媚,但他脸色已然恢复惯常的淡漠,看不出一丝情欲过后的余韵,晏仲蘅便离开了清月居,回到了青竹堂。
翌日,天色刚蒙蒙亮,宁臻和被惊蛰推醒,睁眼时一摸身旁果然是冷冰冰,且床铺是昨晚什么样今天是什么样,她了然,果然,她不叫人收拾,他是不会收拾的,好在没把她叫醒起来收拾。
宁臻和嘶了一声,双腿打颤的下了地,腰身还酸涩的很,惊蛰进屋伺候,周妈妈红着脸赶紧收拾地方。
后日便是崔氏寿辰,府上已经开始忙碌,今儿个晏仲蘅安阳的外祖家要来府上,只是未曾通知什么时候,保险起见还是要早去些。
“哎呀,少夫人,您猜我方才去后厨拿炭火听到什么了?”周妈妈肘腕间还挎着篮子没放下来,便火急火燎的进了屋。
惊蛰停下梳头的行径:“怎么了?您听着什么了?”
“那厨房采买的小厮同管事娘子唠嗑,说现在外头都说咱晏府人丁……不兴旺是因着男郎……有问题。”周妈妈的脸上青红交加,很是尴尬,话语也说的隐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