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父愣了愣,语气骤然弱了些:“你在晏府过的那般好日子,有什么难过的,仲雪待你待我们够不错的了,这样好的女婿这样好的门第打着灯笼都难找,你不趁机帮帮你弟弟,居然还阻碍,你是当姐姐的吗?”
“那父亲可知我半月前被晏家的人推的摔到了脑子?失去了五年的记忆,他们全家不仅没有同我道歉,还瞒着我,他们还不是当我软柿子捏,若我要和离,父亲难不成要阻拦我?”
此话一出,三人皆是一惊,失去了五年的记忆?
“姑爷对你的伤怎么说?”宁父肃着脸问,宁臻和冷笑,“我压根就没有同他说,你觉得他是会帮我还是偏心他的亲妹。”
三人沉默了下去,宁父顿了顿:“我们家素来没有出过和离之事,这对你的声誉损害多大你有没有想过。”
宁臻和想那可不一定。
但是她沉默不语:“我只问,父亲可支持我?”
“我不允许,臻姐儿,我是为你好。”宁父斩钉截铁,“你的母亲也绝不会允许。”
果然如此,宁臻和吸了吸鼻子,神色无波的看向弟弟:“你与安国公家姑娘的事,还是算了,安国公府的事与晏仲蘅所办差事有利益冲突,明哲保身重要。”
话带到后她再也待不下去,转身就走。
回府的路上,惊蛰小心翼翼地觑着自家少夫人的脸色:“少夫人,您别把老爷的话放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