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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我不同意。”晏仲蘅罕见且强硬的说,宁臻和愣了愣,好声好气问:“为什么?”

“你可知道那个安国公府的顾姨娘的弟弟,也就是昨日与你见面的方掌柜,是什么来头?”晏仲蘅耐心询问。

“他自己说开布庄的,怎么了?”

“那人是商户,与我如今办的差事有利益冲突,难保安国公不会牵扯其中,你最好劝你弟弟回头。”他说的颇为强硬。

宁臻和不会觉得他是大惊小怪,迟疑:“我劝不动,不如爷劝劝,他素来唯爷马首是瞻。”宁臻和半是嘲讽半是诚恳。

以长顾的性子怕是又和她吵起来,还会指责她,她岂不是又当了恶人,晏仲蘅说他两句好歹还听。

晏仲蘅却不满了:“你是他长

姐,又是晏家的主母,这合该是你职责范围之内的事,不可推脱。”

宁臻和却抿了抿唇,有些无语,这是把她夹在中间为难:“长顾若是不听呢?”

“他的死活我不会再管。”必要的时候斩草除根,他话没对宁臻和说的太狠厉。

但宁臻和何尝听不出他的意思,她虽生气失望,但却没有想过她的骨肉至亲去死。

二人晚上闹得不欢而散,晏仲蘅用过饭也没有留宿,还是回了青竹堂,昨日的欢愉和亲昵仿佛昙花一现,流云一梦,虚假又无情。

翌日,她顶着一对儿黑眼圈出门了,昨日没说好眼下还头隐隐作痛,路过一茶楼,宁臻和进了茶楼要了一壶茶和点心,坐在二楼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