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的哑意散发着餍足的余韵。
宁臻和心里还憋着一股气,实际疼也只是最初而已,后面的感觉是她从未感受过的……诡异。
她不言不语,拉着一张脸,晏仲蘅方才要质问的东西又想了起来,罢了,不重要,他去问宁长顾也是一样的。
他们二人敦伦的早,眼下不过酉时三刻,也就过了半个时辰,外头的天尚且亮着,宁臻和脸上闪过一丝耻意,这难道不算白日宣淫。
晏仲蘅唤了水进来,周妈妈和惊蛰他们悄声提了水进来,晏仲蘅先进了盥洗室,宁臻和满脸如醉酒后的红晕,糜艳妩媚,她用香云纱掩着上身:“惊蛰,给我拿衣服来。”
惊蛰亦是满脸羞红地伺候她套上了衣物,周妈妈一脸喜意:“恭喜少夫人。”
宁臻和忍着酸楚:“有什么好恭喜的。”
晏仲蘅沐浴后她又进了盥洗室,洗净了浑身的粘腻,浴桶里的水都变得浑浊。
沐浴后她套上了干爽的衣物,心情不佳的出来,桌上已经摆满了膳食,而始作俑者并没有离开,正坐在桌边等着她。
宁臻和早就被折腾的饿了,也没客气,坐下就吃,晏仲蘅甚至心情很好的给她盛了碗汤,用过饭后,晏仲蘅叫人把书册政务搬来了这儿,宁臻和累的慌,腰腿还酸的慌,几乎立即着床便迷糊了。
夜班时分,她迷迷糊糊的被一滚热的身躯压住了,沉重的身躯叫她有些喘不过气,她忍不住推开了人,却被攥着雪腕压制在枕间。
随后熟悉微痛唤醒了她的困乏,宁臻和惊愕。
她也未曾想到他会来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