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长顾?没有别人?”
宁臻和眼眸又警惕了起来:“你跟踪我?”
“我没那么闲。”晏仲蘅淡淡。
“……有,还有他快准备议亲的新妇与亲戚,我竟也是才知道,那亲戚要见你,我没答应。”
晏仲蘅好奇了:“你为何不答应。”
宁臻和奇怪看他:“他要见的是你,他自己来找你就是了,与我有什么关系。”
晏仲蘅默了默,似是不满她的这句“与我有什么关系”,强调,“我们是夫妻,夫妇一体。”
宁臻和笑了笑,转移了话头:“所以爷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晏仲蘅没与她急迫的口气一般计较,慢悠悠起身,大掌落在了腰带上:“就寝。”
话音一落,宁臻和气噎了,没等她扯借口,晏仲蘅便主动说:“今日既沐浴便说明身子利索了罢,恰好,也该留宿了。”
她咬着唇,垂眸不说话,难不成这事怎么也避不开了?她浑身出的热汗更多了。
突然间,她身上一凉,宁臻和惊了惊,抬头就落入了他幽深压抑的眸中,眸底的暗色忍不住让她心惊。
她下意识伸手推拒,但晏仲蘅也只以为她在欲迎拒还罢了,反而激起了他恶劣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