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日才来的月事,为何那晚骗我?”身后的声音骤然响起。
宁臻和脚步一顿,万没想到他会刨根问底,一时尴尬,芙蓉面上染了霞色。
“爷怎么还好意思问,那可是佛祖脚下。”她搪塞了一句管他信不信赶紧回了屋。
晏仲蘅慢悠悠跟了进来,瞧那脸色比刚才好看的多,宁臻和与他相处不自在,便索性又躺回床上,放下了帘帐,没一会儿便睡熟了,再醒来已近傍晚,这一回身上松乏,实在舒爽。
起身时蓦然见着原本应该忙的男人还在屋内,手执一卷书坐在那儿闲适翻看,宁臻和一愣:“爷,您没走啊。”
她发丝散乱,有些不太好意思。
晏仲蘅闻声转头:“今日休沐。”
休沐待在她这儿做什么,宁臻和莫名,虽不大满意,但也不
想他在这儿碍自己的眼:“爷,清月居的晚膳可不合您的口味,都是些妇人滋补之物,您莫不是还要与我同用?”
晏仲蘅愣了愣,不太自在:“无妨。”他发觉,宁臻和的拒绝之意越来越直白了。
心头虽然有微妙的不适,但他并不会为这么点毛病就下她脸面,她身子不舒坦,有些情绪也是正常,晏仲蘅很大度的想。
宁臻和则有些不满,何时晏仲蘅竟也如此死缠烂打了。
好在他晚上并没有留宿的意思,用过饭后晏仲蘅说:“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