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臻和沉默了,周妈妈话糙理不糙,她虽然想活的肆意,但却不想背上风言风语的名声,亦不想因为自己牵连母家,为人所唾骂。
她得想个两全的法子再和离。
宁臻和梳洗完后来到了前殿,崔夫人已经听完了讲经,见她姗姗来迟很是不满:“媳妇在房中睡大觉你倒是会躲懒,你就知道给我丢人。”
崔夫人拽着她去了求子观
音那儿:“来都来了,烧柱香叫菩萨保佑赶紧生个孩子。”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宁臻和只得跪下叩拜,看似阖目虔诚,实则在发呆走神。
崔夫人叹气嘀咕:“年年来,年年落空,我晏家造了什么孽,遇上个不下蛋的母鸡。”
宁臻和冷嗤,那得问你儿子了。
她起身踉跄了一些,忽然尴尬了一瞬,方才换衣服时她特意瞧了瞧,昨夜他力度不小,大腿内侧竟有些泛红,眼下还有些腿酸。
崔夫人狐疑蹙眉:“怎么了?”
“没怎么。”宁臻和随意糊弄了过去,江月柳进了门,“姨母,外头起风了,您把这个披上罢。”
崔氏很是慰贴,她定睛一瞧:“你身上这斗篷……”
江月柳身上这斗篷是一件藏蓝色的锦缎斗篷,竹枝暗纹,明显还宽大许多。
她脸颊微微一红:“是……方才表哥给我穿的。”
崔氏讶然随即一喜:“他素来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