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安排了厢房,宁臻和把晏老夫人送入厢房伺候的歇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厢房,周妈妈同她说:“少夫人,听闻广福寺的白牡丹茶很受欢迎,惊蛰正是饮白牡丹的好日子,不若我们去摘点回来,晏老夫人明日也能喝一盏茶也能明神醒目。”
宁臻和同意了。
……
傅泽陪同祖母来广福寺烧香,祖母与主持交流佛法时看他无所事事便遣他去后山摘些白牡丹来泡茶。
傅泽巴不得离开,他听着寺内的阿弥陀佛听得脑门疼。
后山的人不少,这儿栽种了一片一整片的茶园,广福寺的香客均能在此采摘,傅泽打算寻一处人少之地采摘,谁曾想方踏入里面,便险些被一身影绊倒。
身躯微微晃了晃,扶着斗笠抬起了脸,傅泽同她对上了视线,羊脂玉一般白嫩的脸庞沾了些灰尘,双眸似春日的惊雨,温和而惊艳。
“你……”傅泽愣了愣,几乎立即便认出了是那日朝他扔牡丹的姑娘。
宁臻和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儿遇到那日的将军,她赶忙抬头朝着周围瞧了瞧,慌忙起身:“没绊着您罢。”
傅泽主动站的远了些:“是我冒昧了,没有瞧见姑娘,非姑娘绊我。”
宁臻和愣了愣,陡然意识到他大约是以为自己还是为出阁的姑娘,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么了?”傅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惹得她发笑,忍不住红了脸。
“我认得你,你是那日朝我扔牡丹的姑娘。”傅泽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他又没忍住抬眼瞧了她一眼。
她的容貌太过打眼,扔牡丹的模样灵动的仿佛天上的星子,给傅泽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