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晏云缨陡然没了气势,小心翼翼地绞着手不敢说话。
她虽被崔氏宠的无法无天,但却素来怕这个哥哥,晏仲蘅瞪她一眼,连话都不敢说了。
“那玉核桃是我让她拿的,专门送给赵丞相的贺礼,到了你嘴里就是偷窃?晏云缨,这种搬弄是非、挑拨离间的话是谁教你的?”
晏云缨登时变了脸色:“哥,我……”她万万没想到竟是这样,那为什么宁臻和一句话都没提,她分明是等着自己来告状,好被训斥。
她没安好心,她算计自己。
晏云缨眼尾氤出了薄红,委屈的说:“我不知道啊,那宁臻和也未曾解释。”
“你不知道?那你可知她是你嫂子,是这个家的主母?从今夜开始,在祠堂跪三日。”他冷脸呵斥。
晏云缨简直要委屈死了,心里对宁臻和的记恨又多了很多。
晏仲蘅拂袖而去,晏云缨趴在江月柳怀中哭泣,咒骂了宁臻和几句。
“缨妹别哭,你哭旁人高兴还来不及。”
晏云缨擦了泪水踢了一脚石子:“不下蛋的母鸡,鸠占鹊巢,还挑拨我们兄妹关系。”
江月柳摸了摸她的头:“她到底是你的嫂嫂,何必这般生气,待你嫁出去了便好了。”
“嫁?那岂不是我晏家都要被她把持。”晏云缨瞪圆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