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渐渐西落,晚间的穿堂风泛着凉意,晏仲蘅疲累的精神踏入门内时缓缓消散,他倚坐在太师椅上,筋骨松散,闭目养神。
当妙菊放轻脚步声走近打算给他揉一揉额头的穴位时晏仲蘅骤然睁开了眼,视线凌厉地扫视了过来。
妙菊吓了一跳,很快镇定了下来:“爷,您回来了,我给您松松筋骨?”
晏仲蘅好看的眉眼拧了起来,语气冷淡的质问:“你是谁?谁叫你过来的。”
妙菊笑意一滞:“爷不记得我了,我是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
“我问谁叫你过来的。”晏仲蘅语气不耐,似乎极为厌恶旁人的入侵。
大约是他的语气太可怕,妙菊战战兢兢地跪下:“是少夫人,少夫人叫我过来的。”
晏仲蘅周身环绕的不悦更深了,他居高临下地打量妙菊许久未说话,妙菊被他看的背后发麻,冒起了汗水,她不甘心地咬着唇:“爷,不若叫奴婢……”
“滚。”晏仲蘅淡淡打断她的话,眉间尽是嫌恶,妙菊脸色倏然发白,浮起一抹难堪。
从州进来时发觉了屋内气氛的不对劲,他觑了眼妙菊,妙菊咬着唇抽噎着夺门而出,再看脸色黑沉的晏仲蘅:“方才那是……”
“再随便放人进来,你也滚。”晏仲蘅撂下一句话便起身出了门,从州心里一哆嗦,赶紧跟上解释,“爷恕罪,这妙菊是夫人那儿的人,又是少夫人派来的,属下便未敢阻拦。”
晏仲蘅脚步不停:“你若记不得你是谁的下属我可以把你走。”
从州连连称属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