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去瞧瞧罢。”晏仲蘅叹了口气。

从州高兴了起来:“那我提前通知去。”说完便欢快的往清月居跑去。

宁臻和没了庶物睡得比以前早多了,熬夜伤气血,她身子不好,可不能如以前那般了。

从州刚踏进了院子便觉出不对,屋内黝黑一片,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惊蛰在外头守夜,瞧见了他便迎了上来:“从州大人,您怎么来了嘛?可是姑爷有什么事?”

“少夫人呢?”

“少夫人睡了呀。”惊蛰有些好笑,觉得他问的奇怪。

“啊,这么早啊,主子还好不容易说要来呢。”从州挠了挠头说。

惊蛰啊了一声:“要不,明日?”

从州遗憾:“我先回去问问主子的意思吧。”

晏仲蘅有自己的院子,书房和就寝皆是在前院,二人分房也有三年了,哪怕是敦伦之夜他也不会在清月居就寝。

从州回来后讪讪道:“主子,少夫人……已经睡了。”

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从州不提还好,一提晏仲蘅确实发现最近宁臻和的存在过低了。